第93章
“你是真想让我点头呢?”萧离墨狠狠地盯着她,眼眸中的光泽宛如冰雪,似乎能让人心冻结;却又恰似流火,热得能够融化琉璃,“还是说,你笃定了我不会点头?”
华青鸾莫名其妙地心中一顿,有些不敢对视这样的眼睛,却又觉得这样实在很逃兵,于是鼓起勇气对上去,尽量平静地道:“当然是想让你点头!”
他点头了,她就可以解脱了!
“……”萧离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呼哧呼哧地喘气,死死地盯着华青鸾,忽然一抬拳,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桌上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坚实的青石雕花石桌顿时散为齑粉,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淡青色粉末。
听得巨响,白衣骤然回首,闪电般地跃至华青鸾身前,眸色冷凝,姿态防备。
“好!好!”萧离墨咬着牙,缓缓地点着头,神色狰狞。
就在华青鸾都以为他会忍住动手,至少会恶言相向的时候,萧离墨却是猛地深吸一口气,一顿足,转身旋风般地往雕花月亮门处奔去,一路上,连衣袂带起的风似乎都饱含着怒气,让人避之唯恐不及。
突然间,华青鸾觉得,她好像有一点点的心虚……
“白衣,我……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回答她的,只是白衣清澈含笑的天真眼神——萧离墨离开,警报解除,她又变成了天真娇憨的小姑娘,只知道朝着华青鸾笑,然后讨好般地把手中的花递了过去。
离了后花园,萧离墨一路怒气冲冲地横冲直撞。
“哎呀!”突然听到一声女子娇嗔,紧接着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碎裂声。萧离墨闻声望去,眼见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跌落地上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耳边传来林羽若惊讶的声音:“睿王爷您这是怎么了?”
见是林羽若,萧离墨更加没好气,抬眼看了她一眼就想发火,这也是个跟这茬事儿有关的!莫非是她在青鸾面前嚼了什么舌根?想了想忽然又忍住了,趁着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,掩饰起脸上的怒火,绽放出惯常的温雅笑容,眸如墨玉,光华流转,看上去动人魂魄。
“没什么,手下的人办事不利。”萧离墨微笑着道,见她点点头,末了漫不经心地道,“刚才青鸾说,要把你许给我!”还是试探试探的好,如果林羽若真对他有什么心思,最好尽快解决。青鸾已经很难搞定了,他不想再后院失火!
“哐当——”
被萧离墨撞得硕果仅存的托盘也随之落地,林羽若目瞪口呆地看着萧离墨,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道:“睿王爷,这是您自己琢磨出来的意思吧?恐怕是您想偏了……”
“不,这是华青鸾自己亲口说的。”萧离墨唇角弯弯,看似温和。
林羽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虽然她已经认了华端为义父,算是卓依族的郡主,但心底里却还是把华青鸾当做公主,而她是侍从来看待的。如果华青鸾真把她给了萧离墨……林羽若可怜巴巴地道:“睿王爷,您自己不会愿意吧?”
萧离墨微笑着道:“我觉得你很不错!”
听了这话,林羽若更是紧张,想也不想地就道:“您觉得我哪好,我改了成不成?”
“扑哧”,萧离墨气得反而笑了,好一会儿才道:“这话,我刚跟青鸾说过。”
林羽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拍了拍胸口,劫后余生般地道:“睿王爷您怎么拿我开这种玩笑?吓死我了!”睿王爷固然好,但也得看配谁,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子,以林羽若的心思,更想嫁个跟她差不多的先锋,夫妻一道在端王爷麾下杀敌,或者保护青鸾公主,倒是自在得多。
宁可做疾风中的劲草,也不远做攀附的丝萝。
见她无意,萧离墨也松了口气,他知道林羽若在华青鸾心中的地位颇重,恐怕他还得退一射之地。
既然双方都无意,两人也就都心安了。林羽若蹙起眉头,撅嘴道:“这个青鸾,又在打什么主意?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?”忽然间想起,就在华青鸾遇刺前,两人在京城闹市里,似乎,好像,仿佛青鸾曾经误会了些什么……
萧离墨也是眉头深锁,颇带着些怨愤,都答应了他十五年的考验期了,突然又说这种话……脑海中猛地一闪,林羽若无意,自然不可能在青鸾面前说什么。而在此之前,见过青鸾的人,就只有祁莲,难道是他撺掇了些话?可也不可能啊,青鸾那性子,哪有那么容易信人?
虽然说,祁莲那外貌,的确很具有欺骗性……
想到这里,萧离墨的脸顿时又垮了下来,忍不住问道:“我说林姑娘,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林羽若懵然地点点头。
萧离墨把脸凑了过去,端端正正地放在林羽若跟前,很是哀怨地道:“林姑娘,我这张脸,是不是特别不招人疼?尤其不招女人疼?是不是向祁莲那样的人,比较讨人喜欢?”
看着那张秀逸绝伦的脸,绝对正派的月华出品,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,林羽若无语。
虽然说从小到大,夸奖他长得好的人多得是,因为他容貌出众而趋附的女子也多得是,但奇怪的是,越是他在意的女子,他就越是容易碰钉子。打小母妃就不疼他,现在华青鸾又是这样,萧离墨真的忍不住开始反思,容貌好坏,是不是比他想象中的,要重要那么一点点?
至少,青鸾初见祁莲,就很有好声色啊!
难道就是因为那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舒服的脸?
萧离墨平生头一遭开始怀疑起一向很有自信的容貌来……
林羽若见他苦着脸的模样,不禁失笑。青鸾固然一根筋,不解风情,但还情有可原,毕竟混沌了十五年,神智初开,但这位睿王爷,一会儿看起来聪明得很,一会儿看起来似乎跟榆木很有亲戚关系——青鸾对祁莲,跟对他,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嘛!
“睿王爷,您想太多了!”林羽若终于察觉到以往工作的疏失了,她只顾着提点华青鸾,现在也该点点萧离墨了,“依我看,青鸾对睿王爷您,可是跟别人大不相同呢!”
“有吗?”萧离墨有力无气地道,“我只觉得,她好像特别容易跟我生气!”
“可是,您见过青鸾跟别人生气过吗?”林羽若摇摇头,两个榆木疙瘩呀!“从青鸾恢复神智到现在,多少人对她出言不逊,多少人打她的坏主意,又有多少人曾经轻薄调戏,可是,我只见青鸾漫不经心地冷笑着,淡漠疏离,可从来没见她为谁生过气,”顿了顿,才又继续道,“就好像那些人,都只是不足道的尘埃一般!”
听到这话,萧离墨心中一动,立刻原地满状态复活,目光灼灼地道:“所以呢?”
“别的不敢说,可是,从青鸾遇刺,睿王爷您救了她回来之后,我看青鸾就不像从前那样冷漠疏离了,对我也好,对芳华苑的侍女也好,都比从前亲切柔和多了,对睿王爷您就更加不用说了。她能因为您一两句话生气,还不是因为在心里把您看得重?不然,以青鸾的性子,谁能气的着她?她又怎么会理睬您的几句疯话?”
萧离墨双眼发亮:“真的吗?”
林羽若很肯定地点点头,她确定,在华青鸾心里,萧离墨跟别人是不一样的。
见状,萧离墨的心终于安稳了些,忽然又问道:“那祁莲呢?”
林羽若茫然不解:“跟祁莲公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觉得,青鸾对祁莲特别的好吗?”萧离墨小心翼翼地问道,很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结果,林羽若的反应让他很满意:“有吗?”她很懵懂地问道。
“难道是我多想了?”萧离墨有些疑惑,随即想起方才的事情,顿时又忍不住恼火,“那你说好好的,青鸾为什么会突然说,要我跟你……你说会不会是祁莲挑唆的?”
“这个……可能……应该是误会!”林羽若很不好意思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。末了道,“这件事,我去跟青鸾解释清楚就没什么了,睿王爷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说着,提裙就要往后花园里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萧离墨却突然叫住了她。
林羽若回首:“睿王爷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先别急着去说,”萧离墨眼眸中莹光烁烁,转动着些许狡诈的色彩,配上细长的凤眸,微扬的唇角,活脱脱一副狐狸像,“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……”说着,走到林羽若身边,附耳低声地说出一大番算计来。
随着他的话语,林羽若的神色越来越诡异,最后忍不住问道:“这样好吗?”
“谁让她气我来着?”萧离墨气鼓鼓地道,随即又笑道,“再说,咱们是为她好,既然她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,咱们就帮助她清楚一下,免得误人误己嘛!”
林羽若小心翼翼地道:“睿王爷,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萧离墨噎了一下,咬咬牙,带着些许杀气道,“要是弄巧成拙了,你就负责去解释!”
莫名被点名,林羽若觉得自己很无辜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是你跟我说,她心里是看重我的。如果弄巧成拙,那就是你在误导我,你是起因,是祸首,自然要负责去解释!”萧离墨理直气壮地道。
“……”林羽若终于明白,青鸾的脾气为什么会越来越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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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青鸾莫名其妙地心中一顿,有些不敢对视这样的眼睛,却又觉得这样实在很逃兵,于是鼓起勇气对上去,尽量平静地道:“当然是想让你点头!”
他点头了,她就可以解脱了!
“……”萧离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呼哧呼哧地喘气,死死地盯着华青鸾,忽然一抬拳,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桌上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坚实的青石雕花石桌顿时散为齑粉,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淡青色粉末。
听得巨响,白衣骤然回首,闪电般地跃至华青鸾身前,眸色冷凝,姿态防备。
“好!好!”萧离墨咬着牙,缓缓地点着头,神色狰狞。
就在华青鸾都以为他会忍住动手,至少会恶言相向的时候,萧离墨却是猛地深吸一口气,一顿足,转身旋风般地往雕花月亮门处奔去,一路上,连衣袂带起的风似乎都饱含着怒气,让人避之唯恐不及。
突然间,华青鸾觉得,她好像有一点点的心虚……
“白衣,我……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回答她的,只是白衣清澈含笑的天真眼神——萧离墨离开,警报解除,她又变成了天真娇憨的小姑娘,只知道朝着华青鸾笑,然后讨好般地把手中的花递了过去。
离了后花园,萧离墨一路怒气冲冲地横冲直撞。
“哎呀!”突然听到一声女子娇嗔,紧接着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碎裂声。萧离墨闻声望去,眼见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跌落地上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耳边传来林羽若惊讶的声音:“睿王爷您这是怎么了?”
见是林羽若,萧离墨更加没好气,抬眼看了她一眼就想发火,这也是个跟这茬事儿有关的!莫非是她在青鸾面前嚼了什么舌根?想了想忽然又忍住了,趁着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,掩饰起脸上的怒火,绽放出惯常的温雅笑容,眸如墨玉,光华流转,看上去动人魂魄。
“没什么,手下的人办事不利。”萧离墨微笑着道,见她点点头,末了漫不经心地道,“刚才青鸾说,要把你许给我!”还是试探试探的好,如果林羽若真对他有什么心思,最好尽快解决。青鸾已经很难搞定了,他不想再后院失火!
“哐当——”
被萧离墨撞得硕果仅存的托盘也随之落地,林羽若目瞪口呆地看着萧离墨,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道:“睿王爷,这是您自己琢磨出来的意思吧?恐怕是您想偏了……”
“不,这是华青鸾自己亲口说的。”萧离墨唇角弯弯,看似温和。
林羽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虽然她已经认了华端为义父,算是卓依族的郡主,但心底里却还是把华青鸾当做公主,而她是侍从来看待的。如果华青鸾真把她给了萧离墨……林羽若可怜巴巴地道:“睿王爷,您自己不会愿意吧?”
萧离墨微笑着道:“我觉得你很不错!”
听了这话,林羽若更是紧张,想也不想地就道:“您觉得我哪好,我改了成不成?”
“扑哧”,萧离墨气得反而笑了,好一会儿才道:“这话,我刚跟青鸾说过。”
林羽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拍了拍胸口,劫后余生般地道:“睿王爷您怎么拿我开这种玩笑?吓死我了!”睿王爷固然好,但也得看配谁,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子,以林羽若的心思,更想嫁个跟她差不多的先锋,夫妻一道在端王爷麾下杀敌,或者保护青鸾公主,倒是自在得多。
宁可做疾风中的劲草,也不远做攀附的丝萝。
见她无意,萧离墨也松了口气,他知道林羽若在华青鸾心中的地位颇重,恐怕他还得退一射之地。
既然双方都无意,两人也就都心安了。林羽若蹙起眉头,撅嘴道:“这个青鸾,又在打什么主意?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?”忽然间想起,就在华青鸾遇刺前,两人在京城闹市里,似乎,好像,仿佛青鸾曾经误会了些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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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说,祁莲那外貌,的确很具有欺骗性……
想到这里,萧离墨的脸顿时又垮了下来,忍不住问道:“我说林姑娘,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林羽若懵然地点点头。
萧离墨把脸凑了过去,端端正正地放在林羽若跟前,很是哀怨地道:“林姑娘,我这张脸,是不是特别不招人疼?尤其不招女人疼?是不是向祁莲那样的人,比较讨人喜欢?”
看着那张秀逸绝伦的脸,绝对正派的月华出品,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,林羽若无语。
虽然说从小到大,夸奖他长得好的人多得是,因为他容貌出众而趋附的女子也多得是,但奇怪的是,越是他在意的女子,他就越是容易碰钉子。打小母妃就不疼他,现在华青鸾又是这样,萧离墨真的忍不住开始反思,容貌好坏,是不是比他想象中的,要重要那么一点点?
至少,青鸾初见祁莲,就很有好声色啊!
难道就是因为那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舒服的脸?
萧离墨平生头一遭开始怀疑起一向很有自信的容貌来……
林羽若见他苦着脸的模样,不禁失笑。青鸾固然一根筋,不解风情,但还情有可原,毕竟混沌了十五年,神智初开,但这位睿王爷,一会儿看起来聪明得很,一会儿看起来似乎跟榆木很有亲戚关系——青鸾对祁莲,跟对他,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嘛!
“睿王爷,您想太多了!”林羽若终于察觉到以往工作的疏失了,她只顾着提点华青鸾,现在也该点点萧离墨了,“依我看,青鸾对睿王爷您,可是跟别人大不相同呢!”
“有吗?”萧离墨有力无气地道,“我只觉得,她好像特别容易跟我生气!”
“可是,您见过青鸾跟别人生气过吗?”林羽若摇摇头,两个榆木疙瘩呀!“从青鸾恢复神智到现在,多少人对她出言不逊,多少人打她的坏主意,又有多少人曾经轻薄调戏,可是,我只见青鸾漫不经心地冷笑着,淡漠疏离,可从来没见她为谁生过气,”顿了顿,才又继续道,“就好像那些人,都只是不足道的尘埃一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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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的不敢说,可是,从青鸾遇刺,睿王爷您救了她回来之后,我看青鸾就不像从前那样冷漠疏离了,对我也好,对芳华苑的侍女也好,都比从前亲切柔和多了,对睿王爷您就更加不用说了。她能因为您一两句话生气,还不是因为在心里把您看得重?不然,以青鸾的性子,谁能气的着她?她又怎么会理睬您的几句疯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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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若很肯定地点点头,她确定,在华青鸾心里,萧离墨跟别人是不一样的。
见状,萧离墨的心终于安稳了些,忽然又问道:“那祁莲呢?”
林羽若茫然不解:“跟祁莲公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觉得,青鸾对祁莲特别的好吗?”萧离墨小心翼翼地问道,很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结果,林羽若的反应让他很满意:“有吗?”她很懵懂地问道。
“难道是我多想了?”萧离墨有些疑惑,随即想起方才的事情,顿时又忍不住恼火,“那你说好好的,青鸾为什么会突然说,要我跟你……你说会不会是祁莲挑唆的?”
“这个……可能……应该是误会!”林羽若很不好意思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。末了道,“这件事,我去跟青鸾解释清楚就没什么了,睿王爷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说着,提裙就要往后花园里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萧离墨却突然叫住了她。
林羽若回首:“睿王爷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先别急着去说,”萧离墨眼眸中莹光烁烁,转动着些许狡诈的色彩,配上细长的凤眸,微扬的唇角,活脱脱一副狐狸像,“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……”说着,走到林羽若身边,附耳低声地说出一大番算计来。
随着他的话语,林羽若的神色越来越诡异,最后忍不住问道:“这样好吗?”
“谁让她气我来着?”萧离墨气鼓鼓地道,随即又笑道,“再说,咱们是为她好,既然她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,咱们就帮助她清楚一下,免得误人误己嘛!”
林羽若小心翼翼地道:“睿王爷,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萧离墨噎了一下,咬咬牙,带着些许杀气道,“要是弄巧成拙了,你就负责去解释!”
莫名被点名,林羽若觉得自己很无辜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是你跟我说,她心里是看重我的。如果弄巧成拙,那就是你在误导我,你是起因,是祸首,自然要负责去解释!”萧离墨理直气壮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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