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投降
第二百一十九章投降
确实不讲究,就在旱冰场外,台球场边的台阶侧面,田螺哥的吃摊支开了两张桌子,三四个大汉阿光曹二狗作陪,大碗喝酒,猜拳吃肉,陆文龙和阿竹陪江大船坐这边。
江大船本来还有点瞧不起这俩子,结果都是端了土碗就倒下脖子,这可是本地产的红苕酒,虽然没有那些大曲那么高度数,也比什么啤酒度数高得多。
但下力人不就喜欢这样的爽利么,他也端了碗,不做声的咕嘟咕嘟倒下去,嘡的一下把土碗搁到桌子上,抹了一把嘴:“有什么就吧!我不是个憋得住性子的人……”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,大汉还是明白。
陆文龙摇摇头,那样一碗红苕酒对他来,还是有点猛烈的:“没那么复杂的事情……等我缓一口气……还是喝急了点!”
江大船瞠目看着这个刚才冒充豪爽,实际上还是被白酒呛住的少年,哈哈哈的笑起来,最后那点防心也没了,动手给三个人都满上酒,有点捉狭:“再喝一碗?”
陆文龙不硬撑:“喝了就没法给事了,我慢慢喝……呃……田螺哥!搞点别的酒好不好,这个东西味道怎么这么怪?”
田螺哥现在带了两个帮手,还兼搭卖点卤菜了,本来已经该收摊了,把剩的胡乱切了端过来没好气:“老子要下班了!爱喝不喝!”不过还是提了一瓶米酒放在旁边:“我自己的……”
这个就好得多,有点甜……跟醪糟水一样,陆文龙喜欢,帮余竹也倒了点,这家伙越喝脸越白,正在端起一碗敬江大船。
陆文龙才算是缓过那个劲儿:“第一件事很简单,前些日子,我们的弟兄一起在粤东做下点事情,防着对方过来报复,所以想拜托们在码头趸船上帮我们留意一下,只要是粤东人过来,就赶紧通知我们……”拿手随意的这么一划拉,旱冰场已经在关灯,台球场也陆陆续续的有崽子们开始铺塑料布遮挡台面,江大船看着这些,不话。
陆文龙继续:“我们的口音特别,外地人来,一眼就能看出来,车站我们自己知道看,但是基本都是周边县份的才坐车来,外地的都坐船,怎么样,不难吧?”确实是,这一带的口音跟渝庆都有点不同,渝庆话又跟全国都有差异,来个外地人,很明显的。
江大船摇头:“不难……太简单了,不用我们看,回头给趸船一声,每个人都要从水手面前过,跑不掉的……还有呢?这简直就不是个事。”
陆文龙敬他一碗酒:“那就谢了,不是事,我们做不到……先好,只要吊准了人,酬劳两百块。”
江大船辛苦一个月,还没这个价,顿时惊住:“开玩笑?”
陆文龙嘿嘿嘿:“们只要发现人,绝对就值这个价,要是他们不做声不做气的找上我们,哪个弟兄丢了性命,觉得两百块算什么?”
江大船眼睛亮:“那倒是……啧啧,不过们也太阔气了点吧。”两个少年穿得都很一般,余竹还好点,起码稍微时髦点,陆文龙就是灰不溜秋的一身运动服。
陆文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:“神灯他们跟我们合伙,一个月,什么都不做,这个数!”拿手指比划一下!
江大船没眼力:“四百?”
陆文龙抖眉毛:“四千!”
江大船不话,猛的喝了一碗酒!
陆文龙指指正在摘围裙的田螺哥:“田螺哥之前在北街饭店做厨子,一个月一百四,现在我们一起,他每个月拿九百。”
江大船有点坐不住,余竹笑眯眯的帮他倒上一碗酒,举举自己的土碗,示意干了,大汉就当是一碗水,一仰脖子全倒进去,有点心神不定!
陆文龙看看那边几个穿着真有些破烂的大汉:“大船哥有嫂子没?这几个大哥有了吧?”其中有俩汉子明显三十多岁了。
江大船摸摸头:“扛包的……上两条街的姑娘是看不上,下面一条街的我看不上,再存两年钱,去找个乡下婆娘,绝对好使!”县城不是呈王字型么,上面两横就是北街和中街,确实都是县城里的姑娘,哪里瞧得起下力人,下面一条街又大多是农村进城姑娘或者外地来做买卖的市井人,尖酸油滑刻薄的居多,相比之下还真不如乡下淳朴老实的姑娘当老婆好。
陆文龙听了倒是眉毛一阵乱跳,余竹又忙着倒酒,江大船不喝了,直接看着陆文龙:“有什么话明吧,我们就是下力人,除了力气什么都不会,打我们主意,想我们卖命当打手做不到……我们只会老老实实扛包,欺负别人我们不会做,看着办!”
这倒是个明白人……
陆文龙笑起来:“打手?刚才进来没看见满地的崽子?自己的人手,我何必去求?”
江大船有点糊涂,又有点放下心来,又喝一碗酒:“那要干嘛……都急死我了!”
陆文龙不急:“码头是们的,以后也是们的……我们就想跟们做买卖。”
江大船诧异:“我们会做什么买卖?别又来坑我上当!”
陆文龙笑:“我什么时候坑过了……喏,码头客船那边,很乱,很多卖土特产骗过路客的,对吧?”
江大船闷声:“上了江边的石梯,就不是我们码头的地盘了……那些骗子也明白,都躲在上面……”真的很多,县城嘛,客轮停靠的时候,卖竹筐的柑桔,中间放块砖头的,大公鸡老母鸡吃了一嗉子的玉米粒或者血旺压称的,更别提直接耍秤砣做手脚了,骗的就是匆忙上岸买东西的旅客和船员!
陆文龙嘿嘿笑:“街面上的,我们去收拾,嫂子们不就应该来卖这个么?”
江大船恍然大悟:“我们去把码头上的摊贩全部收拾了?”
陆文龙表情奇怪:“这种事情做得出来?”
江大船的脸上果然有些纠结:“太恶霸了一点吧,还是有很多人指着这个吃饭的,都是穷苦人家,虽然有时候有点可恶。”
陆文龙点头笑:“所以,不是收拾他们……那些地方们熟吧,港务局的那些人……”
江大船点头:“肯定熟……虽然瞧不起,但没了我们做事,货堆在船上岸边,就没法动!只要我一句话!”脸上很有点得意和豪气!
陆文龙撇嘴:“可现在也没谁敢罢工,对吧?”
江大船顿时被他扫了兴,抬脚就想踹人,发觉还没那么熟,恨恨的呸了一声!
陆文龙自己的想法:“们跟航道站,港务局码头的人面儿熟,就们出面家里的嫂子没生机,要活路,让他们允许们的家属在码头边摆摊卖东西……”
江大船立刻来了兴致:“然后呢?”余竹一边添酒,也支着耳朵听。
陆文龙坏水不少:“争取能拿个文字批准的东西,然后我们出钱,们出力,就在码头边整整齐齐的修摊位,嫂子们用几个,别的租给那些摊贩,价钱收低点,一天几毛钱这样,可不就是个营生?”
江大船有点心动:“那些摊贩就蹲在摊位前不租怎么办?”
陆文龙嘿嘿嘿笑:“不会叫人拿个大喇叭反复在那喊,游摊贩的东西都有问题,摊位上的价格一样,质量有保证?”
江大船搓手心痒:“能赚钱么?”
陆文龙点头:“先养活几个人……等都适应了这样的形式,都进了摊位,那里就是个市场了,大船哥们自己的市场!嫂子们赚的钱,准保比们多!”
江大船一脸的意动,一叠声的回去好好商量一下,使劲的喝上几碗酒,起身拍拍陆文龙的肩膀:“是个脑瓜灵光的……只要不坑我……我就……真的欠这个人情了!”
然后转身就招呼自己的弟兄走掉!
陆文龙叫白去送人,站那挥挥手,听见身后余竹的探询:“这种事情也钻研过?”
陆文龙转身:“粤州那边,欺行霸市的多了去,一个海边县城海鲜市场一天的流水是多少,想都想不到,寒假里面我是天天看这些,我们这里是内地偏僻了点,可是也有土特产,真成了气候,只会让人眼红,不过我也不图这点钱……”
余竹明白的端了碗,蹲在板凳上慢悠悠的抿:“嗯,码头上的人再跟我们拉上,加上神灯,这个县城就该我们横着走了?”
陆文龙看看周围也没多少崽子,摘下那顶绒帽:“阿竹……在县城横着走,有意思么?出去见识了那么多的地方……这里太了!”
余竹肃然起敬:“……想跳出去?”
陆文龙点头:“现在就是要把这里打造得滴水不漏,以后不停的给我们输送崽子,有机会,我们就该跳出去做事了……不然一辈子都在这个县城里面,能有多大出息?”
冷面龅牙的少年不吭声了,端着土碗认真的思考……
阿光跟曹二狗过来,嬉皮笑脸:“那个田螺怎么回事?做一下,做一下给我们看看?骗骗姑娘多带劲的。”
陆文龙笑着就在桌面上随意拿碗比划了几下,果然两人次次都猜错,百般乞求,陆文龙都不窍门!
余竹也端了碗好奇的看着……
这两个狗胆包天的就开始动手挠痒,还叫余竹也帮手,送完人回来的白听,也赶紧帮忙,总之闹成一团……
陆文龙被压在地上,上面趴了好几个少年,才笑得喘不过气:“我投降!我……”
然后等他一被放起来,一溜烟就跑了!
荀老头的魔术,一两句话哪里能得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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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不讲究,就在旱冰场外,台球场边的台阶侧面,田螺哥的吃摊支开了两张桌子,三四个大汉阿光曹二狗作陪,大碗喝酒,猜拳吃肉,陆文龙和阿竹陪江大船坐这边。
江大船本来还有点瞧不起这俩子,结果都是端了土碗就倒下脖子,这可是本地产的红苕酒,虽然没有那些大曲那么高度数,也比什么啤酒度数高得多。
但下力人不就喜欢这样的爽利么,他也端了碗,不做声的咕嘟咕嘟倒下去,嘡的一下把土碗搁到桌子上,抹了一把嘴:“有什么就吧!我不是个憋得住性子的人……”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,大汉还是明白。
陆文龙摇摇头,那样一碗红苕酒对他来,还是有点猛烈的:“没那么复杂的事情……等我缓一口气……还是喝急了点!”
江大船瞠目看着这个刚才冒充豪爽,实际上还是被白酒呛住的少年,哈哈哈的笑起来,最后那点防心也没了,动手给三个人都满上酒,有点捉狭:“再喝一碗?”
陆文龙不硬撑:“喝了就没法给事了,我慢慢喝……呃……田螺哥!搞点别的酒好不好,这个东西味道怎么这么怪?”
田螺哥现在带了两个帮手,还兼搭卖点卤菜了,本来已经该收摊了,把剩的胡乱切了端过来没好气:“老子要下班了!爱喝不喝!”不过还是提了一瓶米酒放在旁边:“我自己的……”
这个就好得多,有点甜……跟醪糟水一样,陆文龙喜欢,帮余竹也倒了点,这家伙越喝脸越白,正在端起一碗敬江大船。
陆文龙才算是缓过那个劲儿:“第一件事很简单,前些日子,我们的弟兄一起在粤东做下点事情,防着对方过来报复,所以想拜托们在码头趸船上帮我们留意一下,只要是粤东人过来,就赶紧通知我们……”拿手随意的这么一划拉,旱冰场已经在关灯,台球场也陆陆续续的有崽子们开始铺塑料布遮挡台面,江大船看着这些,不话。
陆文龙继续:“我们的口音特别,外地人来,一眼就能看出来,车站我们自己知道看,但是基本都是周边县份的才坐车来,外地的都坐船,怎么样,不难吧?”确实是,这一带的口音跟渝庆都有点不同,渝庆话又跟全国都有差异,来个外地人,很明显的。
江大船摇头:“不难……太简单了,不用我们看,回头给趸船一声,每个人都要从水手面前过,跑不掉的……还有呢?这简直就不是个事。”
陆文龙敬他一碗酒:“那就谢了,不是事,我们做不到……先好,只要吊准了人,酬劳两百块。”
江大船辛苦一个月,还没这个价,顿时惊住:“开玩笑?”
陆文龙嘿嘿嘿:“们只要发现人,绝对就值这个价,要是他们不做声不做气的找上我们,哪个弟兄丢了性命,觉得两百块算什么?”
江大船眼睛亮:“那倒是……啧啧,不过们也太阔气了点吧。”两个少年穿得都很一般,余竹还好点,起码稍微时髦点,陆文龙就是灰不溜秋的一身运动服。
陆文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:“神灯他们跟我们合伙,一个月,什么都不做,这个数!”拿手指比划一下!
江大船没眼力:“四百?”
陆文龙抖眉毛:“四千!”
江大船不话,猛的喝了一碗酒!
陆文龙指指正在摘围裙的田螺哥:“田螺哥之前在北街饭店做厨子,一个月一百四,现在我们一起,他每个月拿九百。”
江大船有点坐不住,余竹笑眯眯的帮他倒上一碗酒,举举自己的土碗,示意干了,大汉就当是一碗水,一仰脖子全倒进去,有点心神不定!
陆文龙看看那边几个穿着真有些破烂的大汉:“大船哥有嫂子没?这几个大哥有了吧?”其中有俩汉子明显三十多岁了。
江大船摸摸头:“扛包的……上两条街的姑娘是看不上,下面一条街的我看不上,再存两年钱,去找个乡下婆娘,绝对好使!”县城不是呈王字型么,上面两横就是北街和中街,确实都是县城里的姑娘,哪里瞧得起下力人,下面一条街又大多是农村进城姑娘或者外地来做买卖的市井人,尖酸油滑刻薄的居多,相比之下还真不如乡下淳朴老实的姑娘当老婆好。
陆文龙听了倒是眉毛一阵乱跳,余竹又忙着倒酒,江大船不喝了,直接看着陆文龙:“有什么话明吧,我们就是下力人,除了力气什么都不会,打我们主意,想我们卖命当打手做不到……我们只会老老实实扛包,欺负别人我们不会做,看着办!”
这倒是个明白人……
陆文龙笑起来:“打手?刚才进来没看见满地的崽子?自己的人手,我何必去求?”
江大船有点糊涂,又有点放下心来,又喝一碗酒:“那要干嘛……都急死我了!”
陆文龙不急:“码头是们的,以后也是们的……我们就想跟们做买卖。”
江大船诧异:“我们会做什么买卖?别又来坑我上当!”
陆文龙笑:“我什么时候坑过了……喏,码头客船那边,很乱,很多卖土特产骗过路客的,对吧?”
江大船闷声:“上了江边的石梯,就不是我们码头的地盘了……那些骗子也明白,都躲在上面……”真的很多,县城嘛,客轮停靠的时候,卖竹筐的柑桔,中间放块砖头的,大公鸡老母鸡吃了一嗉子的玉米粒或者血旺压称的,更别提直接耍秤砣做手脚了,骗的就是匆忙上岸买东西的旅客和船员!
陆文龙嘿嘿笑:“街面上的,我们去收拾,嫂子们不就应该来卖这个么?”
江大船恍然大悟:“我们去把码头上的摊贩全部收拾了?”
陆文龙表情奇怪:“这种事情做得出来?”
江大船的脸上果然有些纠结:“太恶霸了一点吧,还是有很多人指着这个吃饭的,都是穷苦人家,虽然有时候有点可恶。”
陆文龙点头笑:“所以,不是收拾他们……那些地方们熟吧,港务局的那些人……”
江大船点头:“肯定熟……虽然瞧不起,但没了我们做事,货堆在船上岸边,就没法动!只要我一句话!”脸上很有点得意和豪气!
陆文龙撇嘴:“可现在也没谁敢罢工,对吧?”
江大船顿时被他扫了兴,抬脚就想踹人,发觉还没那么熟,恨恨的呸了一声!
陆文龙自己的想法:“们跟航道站,港务局码头的人面儿熟,就们出面家里的嫂子没生机,要活路,让他们允许们的家属在码头边摆摊卖东西……”
江大船立刻来了兴致:“然后呢?”余竹一边添酒,也支着耳朵听。
陆文龙坏水不少:“争取能拿个文字批准的东西,然后我们出钱,们出力,就在码头边整整齐齐的修摊位,嫂子们用几个,别的租给那些摊贩,价钱收低点,一天几毛钱这样,可不就是个营生?”
江大船有点心动:“那些摊贩就蹲在摊位前不租怎么办?”
陆文龙嘿嘿嘿笑:“不会叫人拿个大喇叭反复在那喊,游摊贩的东西都有问题,摊位上的价格一样,质量有保证?”
江大船搓手心痒:“能赚钱么?”
陆文龙点头:“先养活几个人……等都适应了这样的形式,都进了摊位,那里就是个市场了,大船哥们自己的市场!嫂子们赚的钱,准保比们多!”
江大船一脸的意动,一叠声的回去好好商量一下,使劲的喝上几碗酒,起身拍拍陆文龙的肩膀:“是个脑瓜灵光的……只要不坑我……我就……真的欠这个人情了!”
然后转身就招呼自己的弟兄走掉!
陆文龙叫白去送人,站那挥挥手,听见身后余竹的探询:“这种事情也钻研过?”
陆文龙转身:“粤州那边,欺行霸市的多了去,一个海边县城海鲜市场一天的流水是多少,想都想不到,寒假里面我是天天看这些,我们这里是内地偏僻了点,可是也有土特产,真成了气候,只会让人眼红,不过我也不图这点钱……”
余竹明白的端了碗,蹲在板凳上慢悠悠的抿:“嗯,码头上的人再跟我们拉上,加上神灯,这个县城就该我们横着走了?”
陆文龙看看周围也没多少崽子,摘下那顶绒帽:“阿竹……在县城横着走,有意思么?出去见识了那么多的地方……这里太了!”
余竹肃然起敬:“……想跳出去?”
陆文龙点头:“现在就是要把这里打造得滴水不漏,以后不停的给我们输送崽子,有机会,我们就该跳出去做事了……不然一辈子都在这个县城里面,能有多大出息?”
冷面龅牙的少年不吭声了,端着土碗认真的思考……
阿光跟曹二狗过来,嬉皮笑脸:“那个田螺怎么回事?做一下,做一下给我们看看?骗骗姑娘多带劲的。”
陆文龙笑着就在桌面上随意拿碗比划了几下,果然两人次次都猜错,百般乞求,陆文龙都不窍门!
余竹也端了碗好奇的看着……
这两个狗胆包天的就开始动手挠痒,还叫余竹也帮手,送完人回来的白听,也赶紧帮忙,总之闹成一团……
陆文龙被压在地上,上面趴了好几个少年,才笑得喘不过气:“我投降!我……”
然后等他一被放起来,一溜烟就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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